趴在枕头上,一头乌黑的发丝披散在雪白的枕头套上,她没有睁开眼,只有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下略微的乌黑,大概是认床的原因,昨天晚上虽然睡得很早,却始终没能深睡,梦里光怪陆离交错瑰丽的梦境不断在脑中上演。 外面的声音停顿下来,任探玄打着哈欠,睁开眼向前面的钟表看去,上面的时针已然指向了8:48分,墙上的钟表款式很古老,指针滴答滴答响着,外面的阳光穿过院外层层叠叠地树枝,透过昨晚只拉了一层米白色的窗帘洒下,斑驳光块落在木地板上,桌面上,可依稀看见春阳将天边的云朵晕染的一片浅金,将桌案上的书页染的灿然,有一小块调皮的光点印染在扉页的一行批注上。 那恰好是“非正常死亡”。 敲门声再次响起,比起上一次的声音大了许多。 “小姐,余先生来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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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穿越了,母亲很奇怪。邻居很奇怪。幼儿园的同学也好奇怪。但你不在意,只想咸鱼和赚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