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凌熠,和他怀里依旧昏迷不醒的苏栖。 凌熠的目光扫过紧闭的牢门,又落回苏栖苍白脆弱的脸上。他缓缓松开扣着苏栖下颌的手,指腹上还残留着对方皮肤冰冷的触感和自己未干的血迹。 上面?状态特殊?凌熠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暗芒。看来这所监狱的水,比他预想的还要深。 他低头,看着苏栖即使在昏迷中也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心。这个“麻烦”,比他想象的还要烫手。但此刻,他别无选择。 凌熠小心地挪动身体,将苏栖轻轻地平放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他撕下囚服内衬相对干净的一块布,动作利落地包扎在苏栖手臂被铁皮划破的伤口上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 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脖颈。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吧声。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毫无生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