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然开朗。 宽阔的青石板路笔直地延伸向远方,路面平整洁净,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。 街道两旁,是一排排崭新的二层甚至三层青砖小楼,鳞次栉比。 许多店铺的门脸都镶嵌着大块的透明玻璃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显得格外气派。 布庄、粮行、铁器铺……各式招牌林立,设计得颇有新意。 布庄里悬挂着色彩鲜艳、图案新颖的布匹,显然是染坊的新品,引得不少妇人驻足挑选; 粮行门口堆着饱满的谷物,还有切开展示的硕大红薯和土豆,旁边立着牌子写着亩产和价格; 铁器铺里,崭新的农具和各种工具闪着乌沉沉的光泽,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,包子铺、面馆、糖水摊,还有卖烤红薯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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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