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山含黛,眼是琥珀琉璃,鼻梁秀挺,唇色浅淡。此刻,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正平静地、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审视的凉意,穿越喧闹的丝竹与酒宴的浮华,精准地、毫无波澜地,落在了裴珩脸上。 时间,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住。 裴珩手中那只把玩良久的白玉酒盏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杯底磕在了坚硬的紫檀木案几边缘。杯中琥珀色的琼浆猛地一晃,泼溅出几滴,落在他玄色的袖口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一瞬。 是她! 那个在刑部街泥泞里,高举着册页、脊背挺直如竹、声音嘶哑喊着“林清冤枉”的布衣女子! 那个被他轻描淡写撕毁证物后,疯了一样扑上来抢拾碎片,被他用官靴狠狠踩断手指的女子! 那个在泥水中蜷缩,承受着路人鄙夷唾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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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未婚先孕,导致身败名裂,被陆家放弃驱逐。六年后,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。三宝智商爆表,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,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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