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只能看到他嘴角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这辈子挨过的骂不少。 被师父骂,被师兄骂,被张海金指着鼻子骂。 但被特警训得跟孙子似的,还是头一回。 人家句句在理,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。 “是,是,郭队说得对。”李简不断的点头,时不时的便用左手揉搓着右侧的脸颊,像个在教导处挨训的中学生,“我们考虑不周,给同志们添麻烦了。等这事完了,我亲自去神管局提交检讨!绝对不会有下一次,嗯,绝对!” 郭副支队长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里没有嘲讽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只是淡淡地在他脸上停了片刻,然后移开了。 那种淡然比任何斥责都让李简难受。 就好像他李简犯的这点蠢,在这位老兵眼里,不过是又一个需要...
...
...
...
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