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得褪了色的毛巾搭在肩上,扛了把锄头,不等林果应声就急匆匆地往外走。一个高瘦的青年沉默地跟在她后头,也扛着一把锄头,相比之下,身上少了一条毛巾,多了一个军绿色的水壶。 叫果儿的九岁模样的小女孩抬起头,看着两人迅速消失的背影,撇撇嘴,委屈地应了一声,继续蹲在水井边,只是将给鸭子准备的草料剁得震天价儿响。 “林果,去不去抓蛐蛐?” 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探头探脑地从大门后钻进来,挤眉弄眼地站在林果身边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有好吃的。” 男孩晒得黝黑,即便是这样,那脖子上一圈一圈的灰垢也是显而易见。 林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没好声气儿地道:“不去!” 随着回答落下的,是一声更大的闷响。 男孩子皮着一张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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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