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破局的新角度,虽然依旧险峻,但比起原先的两头堵,至少看到了一条可以尝试走通的路。” 说完,他转向章长江,沉声问道:“长江,你觉得小安这个‘惩一儆百、分而治之’的策略,可行性如何?” 章长江眉头紧锁,指节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,显然在脑中急速推演着各种可能性和后果。 片刻后,章长江抬起眼,略有些谨慎地答道:“闵老,我认为这个策略德可行性还是有的,不过,这个策略的成败关键在目标的精准选择!” “东北虎嘛,确实是一个合适的目标。” 他进一步阐述理由:“此人近年来行事越发跋扈,界限感模糊,与许多敏感人物的暧昧传闻甚多,尾巴露得比较明显,动他,证据相对比较容易做实,阻力比动看起来低调、但根基更深的西北狼要小很多,更能站得住脚,...
...
...
...
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