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因为晨起时发现的,屈鹤为屋檐下倒挂的死鹰。 血珠线断,滴答滴答,像催命的磨刀。 当车马行经盘山路大弯时,有滚石砸下,随即久候的匪徒冲散了卫队。 有人惊恐地高呼“是血鹰、是血鹰!” ,然而这是没有根据的,想杀右相的人得排队到边境去。 箭矢飞过,晏熔金脸上登时擦出一道红,血珠争先恐后从他绷紧的面颊淌下。 屈鹤为原被手下护着撤离,此刻却在面庞同一位置生出痒意,抬手一摸时那里已有一道粗粝的疤痕! 他惊急赶马朝晏熔金奔去,然而这蠢货毫不领情—— 才被他按下头颅险险避开颈后一刀,竟不顾安危跳马去捡滚落的狼牙! 这都什么时候了! 屈鹤为大骂:“你发失心疯了?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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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