珀踩着落叶去槐树下等陈凌,鞋底碾过枯叶的声音,和他心里的期待一样,沙沙作响。 七点整,陈凌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楼道口。 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一小片苍白的锁骨。 手里拎着的纸袋飘出淡淡的黄油香,比上次的蔓越莓饼干多了点温暖的味道。 “早。”林珀接过纸袋时,指尖又是故意在对方手心里挠了一下,看见陈凌像被烫到似的缩手,忍不住笑出声。 “今天做了什么?闻着比上次还香。” “加了点核桃碎。” 陈凌的耳尖红了,从兜里摸出颗薄荷糖塞进林珀手里。 “医生说你打球太用力,嗓子容易哑,这个润喉。” 薄荷糖的清凉在指尖散开,林珀捏着糖纸转了转:“你还懂这个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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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未婚先孕,导致身败名裂,被陆家放弃驱逐。六年后,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。三宝智商爆表,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,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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