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皱,目光在纸面上来回扫视。 局办主任赵怀阔站在一旁的沙发上,捧着茶杯,低头小口地抿着茶,脸上带着几分谨慎。 作为局办主任,他的日常工作琐碎而繁杂——从文件起草到会议安排,从接待上级到协调各部门,事无巨细,都得经他的手,这个位置,看似不起眼,实则却大有玄机,局里的大小事务,他总能第一时间掌握,甚至在某些时候,他的意见比一些副局长的分量还重。 县局的组织架构便决定了,作为一把手的魏垣就是有着绝对的权力,如此一来,谁能在魏垣面前说上话,谁的分量自然就重。 今天,赵怀阔本来是每天临近下班时例行的来请示工作,魏垣却反常地将他留了下来。 “坐一会儿。” 这四个字,是魏垣的原话,语气平淡,却让赵怀阔心里一紧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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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