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,空气中多了些干爽, 没了前些日子的闷热与粘腻。 连婶早早起来, 穿戴好便从西厢房里出来, 身上还是昨日的那件新衣, 酱红色的单薄外衫,看上去带着些喜气。 她往正屋看了眼, 正门的上方还挂着大红色的喜绸,开着的窗扇飘动着轻薄的纱帘,将里头给挡住。 “该是还没醒吧?”她低低嘟哝一声,嘴边一笑。 不错,昨日正是她的主家,现任安通县丞詹铎娶亲的日子,娶的便是袁瑶衣。 连婶走到墙边, 瞧着花坛中的月季, 开得艳丽夺目。就像她此刻愉悦的心情,连着走路的步子都轻快很多。 待走出月亮门后, 眼前的场景让她笑容一僵。 面前的空地上摆了十几张方桌,上面盘儿碗儿的都还没有收拾,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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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