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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问过她为什么加入全性？” 张灵玉回答到，“我发现她加入全性之后也问过她，她说有一次来找我，我还是没有见她，她当时很伤心，结果碰见了一个叫窦梅的女人。那个女人有着淡化别人感情的能力，然后给了她的一些帮助。在接触中，发现了它特殊的体质，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加入了全性。” “这么说她加入全性还有你的一部分原因啊，她在全性的知名度很高吗？有没有可能把她偷偷带出来？然后给她换个身份。” “不可能，她是全性四张狂之一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她。” “你这么说几乎就已经告诉了我她是谁，全性四张狂，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女人，一查就知道。” “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你，她就是夏禾。” 随着酒越喝越多，张灵玉说话也没有那些顾忌，带上了几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