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明眸亦是微微睁大,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之上,竟是飞起两团动人的红晕。 她行走江湖以来,唇枪舌剑,不知胜过多少才子高人,何曾被一个少年一句朴实无华的言语,逼得这般手足无措? 饶是她素来自负机变,此刻竟也觉着有些口干舌燥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 终是轻咳一声,强自镇定,将那白玉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,眼波流转,瞧向别处,口中却道: “陆兄言重了。你我既是盟友,自当守望相助。我既押注于你,势必是要承担些许风险的,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你因信任不足而对我生出的一些误解。” 说到此处,话音微顿,又似寻回了几分平日的从容,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 “当然,你如今能幡然醒悟,我心中倒也甚是欣慰。” 陆沉渊瞧她这般模样,心中那块因误会而生的大石登时落了地,更觉有趣。 瞧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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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穿越了,母亲很奇怪。邻居很奇怪。幼儿园的同学也好奇怪。但你不在意,只想咸鱼和赚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