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和汹涌的愧疚,压得我闯不过气来。 我早该知道的,那么善良的她,用自己的血救我的她,在路上碰到一只流浪猫都会带回家的她,又怎么会轻易抛弃我? 明明这么多年陪伴,我应该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,可我为什么就那样轻易地相信了她那些违心的话? 被逼着离开,明明她才是那个最难过的人,却还要承受我的恨意? 我故意接受江心月的追求,再一次次羞辱,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,捅了一刀又一刀。 明明她问过我,如果她告诉我,她是被逼的,我会不会相信。 我只冷冷地告诉她,“不会,也不重要!”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血流不止,还诅咒她最好真的是得了绝症。 心脏像人拽出胸腔,痛意从四肢百骸沁出,席卷全身,入骨入髓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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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生卷死多年,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,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。穿越后,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!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。时逢大婚之夜,四下灯火煌煌,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。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,端详半晌,然后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没有金手指,没有系统,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,乌拉那拉氏扶摇。好好,好歹是个福晋,能活到雍正上岗呢,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。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,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而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混吃等死。皇后之位,还不是水到渠成?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,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,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。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,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。临行送别,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,问她可有话说。扶摇搜肠刮肚,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胤禛?...